鹿眠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我谢谢你呀。”
心想现在金爵的所有东西都是属于他们夫妻俩共同财产,就算你不说,她也不会客气的。
“不客气。”厉爵修眉开眼笑的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被拍头顶的鹿眠露出一副死鱼眼。
为什么有一种爸爸摸儿子的头的感觉?
“走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刚下楼吃晚餐。记得,待会儿在餐桌上好好配合我。”
“知道了。”鹿眠起身跟着他一起下楼。
餐桌上的几个人依然是各怀鬼胎,暗潮汹涌。
鹿眠绅士的为厉爵修拉开椅子让他坐下,今天晚上看他表演。
只是鹿眠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直接到毫无掩饰,毫无铺垫。
他刚坐下,鹿眠才为自己拉开椅子,便听到他那耿直的声音。
“你们母女俩什么时候离开我家。”
鹿眠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保持着扶住厉爵修椅背的僵硬动作。
她心中哭笑不得,这就是他说的想到的办法。
佣人为她拉开椅子,她艰难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