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看过更高处的风景,自然看不上这雪鲤河,但这对于我们师徒来说,雪鲤河已经足够了。”
谢草犹豫许久,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即便是成为承载气运的容器?”
“这难道不好吗?只要引导雪鲤河两岸生灵向善,无限期的拖延河龙翻身的时间,对于我们师徒来说就能在武道一途上走的更远。”
听到这个回答,谢草叹息一声。
涉及对方的武道之路,谢草还真不好做出自己的评价。
不过要是让他谢草为了武道之路走的更远,困守在这雪鲤河上,那他谢草做不到。
追求更强的实力本质上就是为了自由,现在舍弃自由去追求更强的实力。
钓鱼叟的这种选择在谢草看来就是本末倒置,根本就是一条错误的道路。
谢草拿出一壶酒,喝着酒也不接钓鱼叟的话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钓鱼叟已经做出选择,那他身为旁观者自然没必要说人家的选择是错,你不应该做出这样的选择。
“本官还以为你会反驳钓鱼叟的选择,没想到你会选择沉默不言。”
曹显智说着,已经来到码头之上。
钓鱼叟也是饶有趣味的看着谢草,想听听谢草会如何接曹显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