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穆青澄无语至极,“柳沛,你跟柳长卿可真是一对好父子,都敢当着我的面,行教唆暗示之事啊!”
“穆仵作,我犯下的事儿,我全认,求你们不要牵连我阿弟,他是无辜的!”柳沛情急道。
宋纾余抄起惊堂木拍在公案上,恼火道:“大胆柳沛!你当我京兆府是土匪窝吗?当本官是山大王吗?想抓谁便抓谁,想砍谁便砍谁?凡犯了案的,跑不掉;没犯案的,想替人担责?休想!”
柳沛神情复杂,眼中的挣扎与矛盾,瞒不过跟他一母同胞的柳霄,“哥,你真的杀人了吗?”
柳霄的激动、震惊,令柳沛无颜面对,他目光不期然的落在李沐尸体上,喉结滚动,想说是,却如鲠在喉,艰涩难言。
“这,这是……是死人吗?”
柳霄眼眶里盈着泪水,视线模糊,他只顾跟柳沛说话,此时才看见地上有尸体,待他擦了眼泪再看,吓得白眼一翻,险些昏死过去!
就近的衙役,用水火棍及时戳在柳霄后背,撑住了柳霄歪倒的身体。
穆青澄开口道:“柳霄,这就是你大嫂李云窈的父亲,李沐!”
柳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