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灿一直把他俩给逼到墙上,语气很平淡地问道:“就是你们往我嫂子身上泼脏水的?”
刘光天真让他给打怕了,一条腿都瘸了,至今也没讨到一个说法。
倒是刘光福一脸谄媚:“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可没往你嫂子身上扯,是秦寡妇说整个后院就你嫂子一个人在家,要是怀疑的话,她的嫌疑更重!”
许大灿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嘴巴子,打的刘光福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旁边帽子叔叔一个劲地呵斥:“喂喂喂,干嘛呢?”
许大灿扭头看了于莉一眼,不屑地说:“我嫂子穿金戴银,吃穿用度哪一样在这个院里不是这份的?自个家钱还花不完呢,能看的上你家那两个钱?”
于莉十分激动,看见没有,还得是自家人,就这么不讲理的护犊子!
能当片警,显然是了解这一片的情况的。许大茂谁不知道啊,过去可是整个帽儿胡同里居住的最大的干部。
还有这许大灿也不简单,过去可是轧钢厂的红人,这才下去几天啊?听说就又得到重用了,整天开辆黑色的小轿车出来进去的。
帽子叔叔只能警告他说:“你怎么能打人呢?给我上一边儿去!”
许大灿从善如流:“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