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如见状便不再说话,小口小口吃着饭。
正觉得屋里气氛就有些压抑,就听许大茂一拍桌子:“他们真是欺人太甚!”
刘月如关心地问:“怎么了大哥?”
“那帮王八蛋,居然说我这个处长不符合干部任用程序,是错误时期的错误产物,要给我拿掉!”许大茂气的直咬牙!
于莉一听也急了:“凭什么呀?他说拿掉就拿掉!”
这时候,反倒是许大灿安慰他说:“拿掉就拿掉吧,再怎么着,哥你也还是干部。”
“这怎么,就说拿掉就给,我怎么说,我也是……”许大茂急的都语无伦次了。
过了一会儿,倒是于莉先冷静了下来,劝许大茂说:“我觉得大灿说的对,此一时彼一时,哪怕再靠边站,他们也得给你安排一个位子,还是比这院里人都强!”
许大茂脸上写满了烦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
随着李怀德他岳父的彻底倒台,他本人也落了个灰溜溜从轧钢厂调离的下场。
新的一伙人上来了,跟他们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