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生火做饭了。甭管是烧柴火还是点煤炉子,在屋里都没法弄。
这么大烟子,再整一墙的灰,屋里还住不住人了?
没办法,好多人家都是搁屋外的房檐底下,用薄木板搭这么一灶台,做饭都在这儿做。
就连后院聋老太太家也是这样的灶台,还记得电视剧里傻柱给聋老太太做红烧肉,就是在屋子外头搭的露天灶台上做的吧?
许大灿上辈子在城中村租房子的那几年也过过这样的日子。
农民的自建房,他还只租了一间,门和窗户在同一个方向。
想做饭,只能把煤气灶搁在窗户底下,完了接个煤气罐子。
可这不符合安全防火的要求啊,在被房东屡次找他麻烦之后,许大灿只能另找房子搬了。
可惜了那个地方非常便宜的房租。
“……”
柴火鸡的香味又顺着风,飘遍了院子。
每回许大茂他家一做点儿好吃的,聋老太太的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早知道娄晓娥这么“斤斤计较”,她当初就不砸他们家的茶壶和杯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