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灿追悔莫及:“不不不,是我错了。”
好呀,你终于肯承认错了是吧?
刘月如趁机追问:“你错哪了?”
“……”
许大灿又足足晾了阎埠贵3天,就在那晒,晒足……
呸呸呸,许大灿吐了一口茶叶沫子,才对于莉说:“姐,你今天回去告诉你那公公,明天让他请好假,完了带上钱,叫上我解成哥还有你,咱们一道儿上我岳父那去。就咱们几个人,其它谁也不能跟着。”
于莉白了他一眼说:“知道了,你呀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鬼点子。”
说完自己都笑了:“你是没看着我公公,这几天脸黑的跟黑炭头似的,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上火上的腮帮子都肿了!”
许大灿也听的直乐,冲着刘月如喊道:“媳妇,待会儿给阎老师开一副败火的药。”
于莉没好气地站起来:“省省吧你,你们家的药,我公公可吃不起!”
说完款款扭动腰肢,便打算告辞。
许大灿叫住她:“姐你干嘛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