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礼房。
先生拿出一大叠钞票。
李丰顿时面色骤变。
这一叠加起来至少有三四百了。
都快赶上先生一个月工资了。
“先生,您要送这么多我可就要把礼房关了啊!”
先生欣然一笑。
“哈哈哈哈哈,放心,我虽然看好你,但还没这么大手笔,我又不是资本家,哪来的那多钱啊!”
先生停顿了一下,严肃地解释道。
“我只送了二十,剩下的都是胡服同志的部下送来的!”
李丰听到这一脸懵逼。
“胡服同志是谁?”
先生满脸惊奇。
“李刚没给你说过?”
李丰茫然地点点头,先生闻言轻叹一口气。
解释起了其中缘由。
“…………胡服同志作为他们的老领导,你父亲李刚冒着风险帮助他,他的好友和部下就承了这份情,但他们现在情况也不好,公然出席只会给你带来麻烦,所以他们就委托我来送礼。”
李丰心情沉重,满心的忧郁和悲愤。
先生安抚地拍了拍李丰肩膀。
接着看向礼房先生。
“ZEL二十块!”
礼房先生是李丰的语文老师,今年五十多岁。
看到先生递来礼金,紧张地疯狂吞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