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问出了背后之人,与黄家在义同堂中的作用,但审问还没有结束,王茂平一边提问,一边梳理着自己的思绪,直到将他能够想到的,与义同堂有关的事情,全部问了个遍。
闾嘉觉得即便是刑房中的茶水还不错,他也有些喝不动了,眼看着下属的审问终于接近了尾声,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你看起来好像轻松了不少。”要不是下属在对着林岁时说话,他都以为是在说自己呢。
“该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了,自然是轻松了。”林岁时自嘲的笑了一声。
“并非如此吧。”
王茂平审问的贼人不少,交代的也占大多数,在选择说出来的时候,的确是会感到一丝轻松,但也不可控的会将某种情绪表现出来,那就是愧疚。
但是眼前之人的愧疚,他完全没有捕捉到。而对方之前忍耐了那么久,说明不是一个轻易背叛之人,不是轻易背叛之人却没有愧疚,有个可能性便浮了出来,那就是此人另有其主。
此时的林岁时诧异的抬起头来,王茂平眼睛牢牢地盯着此人,说出了接下来的话:“你究竟是为祝先生做事呢,还是在为佰渚先生做事呢?”
对方的眼睛睁大,震惊不受控的表现了出来,而疑惑则是慢了一步:“什么?”
“那个祝先生和背后之人还真是可怜,被蒙在鼓里尚且不自知。”王茂平的话说的肯定,但却是一如既往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