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瑨还有些纳闷,自己答应过祖父什么,猛然双眼瞪大,双腿似乎失去了力气,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东西呢?”北安侯也明白了什么,却是不敢相信,嘶吼出声。
“在,在雅儿那里。”
北安侯一阵头晕目眩,手臂高高的扬起,落在了黄瑨的脸上:“把,把我的佩剑拿过来,我今天要解决了这个不肖子孙。”
“孽障,你这个孽障!”血从北安侯的嘴角流了下来,最终没有等到他的佩剑就晕了过去。
截止到王茂平躺在床上入睡之前,北安侯黄鞶经御医诊断为急火攻心,此时人还没有醒来。而黄瑨则是跪在祠堂带着忐忑和满心的疑问。
王茂平此时则有些失眠,但不是因为看不到热闹而失落的睡不着觉,而是整理了片刻思绪,把自己给整理清醒了。
至于整理的内容,还是与北安侯府有关。虽然没有经过证实,但他之前分析过,当年外族的礼单有可能是给黄爅的。
也就是说,当年与外族勾结私贩货物的除了已经被处置的那些将领兵卒,还有黄爅那条漏网之鱼。
所以太子的死,自然与黄爅有脱不开的关系,但假如说黄家真的毓王有联系,那么,太子的死会不会与毓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