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一呢，万一这位肇原知府与众不同，就发生了奇怪的事情也说不定。

“没关系！”

王茂平觉得这吃食让人产生幻觉的概率，几乎为零。如果真让他碰上了，那只能说他的运气有点迷。

所以选择吃，在他看来并不是以身犯险，也不是为了查证，就是对兵卒们的吃食有些好奇，想要尝尝味道而已。

孟恺雎看起来也很感兴趣，因此也准备尝一尝。而吴悯林平日就待在边军中，对这个味道很熟悉，便没有尝试的打算，而他作为大夫，万一出现状况，也能及时处置。

虽然他觉得吃食没有问题，但碰到王茂平可就不一定了。

王茂平这边并没有多想，端起碗先抿了一口，虽然是肉汤，但很清淡，并没有油脂的香味，只有一点点咸味以及醋的酸味，碗底还有些煮烂的黑豆。

这个味道说不上好吃，也没有到难吃的地步。可即使是山珍海味如果长年累月吃的话，都容易腻烦，更别说眼前这一盆汤了。

拿起一旁的蒸饼，撕下一块，放在嘴里，王茂平当即就感觉对自己的牙齿以及咀嚼肌是一个考验，这风干的蒸饼，已经劲道的超出了他的认知。

“我们一般会给它泡到汤里，有时会直接放在汤里煮。”立在一旁的莫砀解释起了他们的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