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来就需要等他醒过来了。”大夫说道。
王广顺是在接完骨的第二天醒过来的,听着他叫自己的名字,王茂平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么大了,怎么还哭鼻子。”王广顺的声音有些无力,却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
听到王广顺的话,王茂平的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那种害怕失去和失而复得的庆幸混合着一丝的委屈的心情,随着泪水宣泄了出来。
“儿子,不要哭,爹没事了,爹还要看着你,考秀才,举人,娶妻生子呢。”王广顺费力的抬起了手轻轻的拍了拍王茂平的脑袋。
在王广顺的印象里,王茂平从记事开始就没有哭过,看来是被他的伤吓坏了。
这时王守昌和黄氏听到动静也冲了进来,看到自己的儿子醒了过来,也是喜极而泣。
“老二,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娘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黄氏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这个筋骨散,每日一服。乌金虎骨膏,三日一次淋洗换药,不可去夹。乳香川乌散,日进三服,记住了吗?”大夫嘱咐道。
三个人点头称是,向医馆大夫道谢后,将王广顺抬到驴车上,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