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毫发无损地从另一头走了出来，甚至还觉得有点凉快。

……

仙舟之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玄镜长老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摆渡人，机械地驾驶着仙舟，从一座山峰，飞往下一座山峰。

每当萧辰通过考验，来到他面前，问出那个经典问题时，他的心脏都会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

“长老，接下来去哪儿？”

萧辰的声音，此刻在他听来，比九幽之下的魔音还要可怕。

终于，当第七十一座山峰的考验结束，萧辰再次平静地站在他面前时，玄镜长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已经过了七十一关了。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关。

神丹峰。

玄镜长老看着前方那座被云雾笼罩，却隐隐透出丹香与杀机的山峰越来越近，最终还是没忍住，打破了沉默。

“小子。”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

“神丹峰是最后一关，也是最危险的一关。李长风那个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你毁了他的仙药园，断了他的念想，他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

“这一关，他绝对会用尽一切手段置你于死地。”

“宗门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身为神丹峰长老，他有无数种方法在规则之内要你的命。”

玄镜长老侧过头，看了萧辰一眼，语气复杂。

“你已经连闯七十一峰，创下了北寒宫万古未有的记录。到了神丹峰，若事不可为，就放弃吧，没必要把命搭进去。”

这番话，不像是执法长老对犯错弟子的告诫，反倒像是一个长辈无奈的劝慰。

萧辰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