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柳砚清喃喃自语，心情沉到谷底。

不知道萧辰身份的时候，他还有一丝挣扎的希望。

知道萧辰身份之后，瞬间勇气全无。

在堂堂镇北王面前，区区柳家，怎么可能斗得过？

“说吧，我女儿在哪儿？”

萧辰一步迈出，出现在柳砚清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的女儿？”

柳砚清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双眼圆睁，浑身巨颤，神情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是说，柳寒烟生下的那个孩子，她，她竟然是你女儿？”

这一刻，没有任何词语能够形容柳砚清的心情。

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被他亲手赶出去，被所有柳家人称之为野种的孩子，竟然还有这一道惊人的身份。

如果知道柳寒烟与萧辰的关系，就算杀了他，他也不敢对柳寒烟和她的女儿动手啊！

“晚了，一切都晚了！”

悔恨、自责、痛苦……

种种悲恸情绪，填满柳砚清心间。

然而，事已至此，他已经无力挽回。

“什么晚了，把话给我说清楚！”

看见柳砚清的表情，萧辰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孩子不在柳家……”

柳砚清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认命了一样，把整件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绑架柳寒烟母女，并不是他们的主意。

而是有人找到他们，重金收买。

包括依依，也在一小时前交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