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金子……,那个警察蹊跷的“病”……,“猴子”在井里的打算……,吕传军宿舍里的神秘访客……,还有今天那折磨死人的嘈杂……,所有的这些事情,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
要想搞清楚那些金子的下落,就必须先要搞清楚——那个警察到底是不是中了“老道”下的禁制!
就在这一刻,我心底冒出一股冲动,瞬间将老爸昨晚郑重的叮嘱,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借着街边逐渐浓郁的暮色和人流,悄悄地跟了上去。
我没有猜错。
那几个警察的目的地果然是县人民医院。他们步履匆匆,径直走进了医院大门。
我不敢跟得太紧,走进医院后,没有直接尾随着他们去住院部,而是灵机一动,绕了一个大圈,从侧面的小径穿了过去,钻进了住院部大楼旁边一片茂密的小树林里,悄无声息地朝着住院部大楼摸去。
我很庆幸我的选择,因为,住院部大楼的正门外,站着不少人,至少有十多二十个警察,神色严肃地聚在一起,低声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我认出来了,除了刚刚从派出所出来的那四个警察也在其中外,罗勇军也在这里!
罗勇军他们显然没有注意到几十米外小树林里的我。但是因为距离确实有些远,加上他们说话声音很低,我竖起耳朵,也只能捕捉到零星片语,根本连不成意思。
大楼门前还停着一辆白色的救护车,顶上的警灯虽然没有鸣响,却已经打开了旋转的蓝光,无声地闪烁着。救护车的后门大开着,里面亮着灯,似乎早已准备就绪,在等待着什么。
看到这场面,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把身子缩了回去,躲在一棵粗大的槐树后面,小心地探出头,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住院部门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