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他一边伸手解着腰间皮带上挂着的那副闪着金属寒光的手铐,嘴里用调侃的口吻说道:应该是我们问问你,在这里干什么才对吧?!
“嗯——?!”说着话,他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毫不客气地单膝压在了我的背上,粗暴地抓起我被反剪在背后的胳膊,只听“咔嚓”一声,那副冰冷的手铐已经死死地铐在了我的手腕上,勒得腕间皮肉生疼。
知不知道这是哪儿?!他嘴里喘着粗气拽了拽手铐,似乎检查铐好没有,嘴里继续说道:这里是被警方依法封存的刑案案发现场!一切闲杂人等都不得入内!
你小子胆子可是真不小啊!不但破坏了门上的封条,扯掉了门上的挂锁,私自闯入!这已经是违法了!
“啧啧啧!”他松开了压着我的膝盖,站起了身,抬头环视着四周一片狼藉的门窗,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响,继续说道: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敢破坏这屋里的财物!你看看,砸烂这么多门窗,这损失……我初步估算,至少也得千把块钱吧?!还不知道,这屋里丢没丢其他什么贵重的东西呢!
这下有得你受的了!他俯下身子,把脸凑近被按在地上的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笑容,说道:小伙子,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你这行为,估计把你送去劳动教养个两三年,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年纪轻轻不学好,等着吃牢饭吧!
“啊?!”我原本还在挣扎的身子,听到“劳动教养”这几个字,顿时一僵,一股寒意瞬间冲散了怒火。我忽然感觉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自从师父出事以后,这房子我不知道进出过多少回了,公安局里知道的人也不少,包括董叔和钱局长,从来没有人说过什么。怎么今天突然就不行了?!还给我扣上这么大的帽子?!看这几个家伙好像都是城关派出所的人,难道是吕传军又想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