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爸,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话,那么我们为什么叫做人?你从小教育我,一切都是国家利益为重,但是那是大义,是在特殊时候的,而不是和平年代的,而且就像你说的,你也知道,那个地方我们如果保护起来,在上面设置警戒,也没有问题的,你为什么要去牺牲救过你们的白虎呢”
“我都知道,但是如果可以加快速度的话,我们将会有更多的时间做准备,迎接另外一个科技时代的到来”
“爸,我不说其它,就说这话,你信吗,不说这种物质有多少,多少人可以用的上,就说如果真的出现这种东西,你觉得能守住吗?而且你这样跟我给一些国家帮助,最后那些国家反过来咬你有什么区别,你们研究的意义在哪里?在于变得全民无情?”
“哎,你也觉得我这样太无情了?不应该?”
“对,我们不怕做错事,也不怕有什么错,但是明知道错的,还要强制去做,那就没救了,人家给你提供药方,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你看着你的朋友把别人的建设封了无动于衷本身就错了,说句不好听的,人家就是国家人民,那又怎样,更别人人家做的贡献,比你都强,你凭什么在人家面前说大义”
他从小在父亲的熏陶下,就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哪怕作为亲生父亲,错了就是错了。
“换句话,我就是不把药方给你,你又能怎样,你一句应该的,我就要去死?农夫与蛇的故事,相信爸你比我更清楚,你的做法毫不客气的说,比畜生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