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官的幽州大营值门军士,在对你徐耀扬缴械之时,你趁军士不备,突下杀手,杀了两名幽州大营的军士,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名?”
“你口口声声说本官是狗贼,那本官问你徐耀扬,那你又是什么贼?不过现在看起来,就是反贼了。”
“你可知你二哥脱离津口府大营,就已经让津口府大营的君指挥使吃不了兜着走了?”
“更不用说你大哥了,那可是京城禁军,你大哥还是指挥佥事,竟然不顾军中之事,千里奔赴到幽州府来,你又知这是何等罪过?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说本官如何如何?纵使你父亲是金陵侯又如何?难道武朝的军法已经容不下你徐家了吗?”
徐耀扬此刻听完陆用的话,一双眼睛都能喷出火来了。
“陆禅定,就算是徐家做的不对,那也是陛下亲自处理的,而不是让你将我徐家人肆意囚禁此地,陆禅定,我们徐家后人要面圣!”
陆用听完,哈哈一笑,再次拿过差头的钢刀,一刀就斩在了徐耀扬的肩膀上。
顿时牢房之中鲜血淋漓,而徐耀扬这会儿也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之声。
“这一刀是给那值门军士砍的,不过你放心,本官马上派仵作给你止血疗伤,咱们不着急,这次陪你们徐家一起上路的可远远不止就只有你徐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