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于皇宫之中,此刻何伏骥的家中也是坐着两三个大臣。
“何大人,最近这大理寺可是忙的没个消停,就连都察院今岁都没了什么风言而奏的,还是何大人技高一筹。”
何伏骥呷了一口茶,咂了咂嘴说道。
“这朝廷里面最舒服的难道不是你在的吏部?这马上就是年底了,这一年一度的官员大考,可是掌握着大多数正四品以下官员的命运,你们吏部这会儿哪怕是个吏员,门槛都能让人给踏平了。”
“就是!这一到年底,我们礼部才是最忙的,不像二位大人,一个是忙里能够偷闲,一个是忙着收点年礼,只有我这个忙碌才是苦差事。”
三个年纪相差不大的人相继说完,顿时都是摇着头笑了起来。
“听说信王这几日安排了一些朝臣上了不少奏折,都是夸那陆禅定的,二位好友可曾听说?”
何伏骥这会儿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何大人也知道了?老夫也被上官要求写了一封折子,也是要夸那陆禅定的,还要溢美之词在折子中多一些。”
礼部的那个老头接着何伏骥的话头说了一下。
何伏骥听完,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就是转瞬而逝。
“木秀于林啊!那陆禅定下手过于狠毒,终于还是让人用了捧杀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