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三,你真名叫什么?身牌可在身上?要不要本官把三九赌坊的东家找出来问问?”
“如若你再不言语,本官就会把你当成乱民斩首示众,朝廷对于任何身份不明的人,皆是按照乱民处理,不得流放,不得徭役,一律斩首!”
“大人,小人叫池秋,秋天的秋,家住在延庆城二十六坊合家巷,小人在三九赌坊是开盅之人。”
“池秋,你今岁是何年纪?是否已经成亲?”
“大人,小人今岁二十九,没有成亲,仍是孤身一人。”
“那你家中可有亲眷?”
“家中还有老母亲和一个弟弟,弟弟已经成亲,现在带着老母亲一起生活。小人的宅子只有小人一人居住。”
池秋看着夏县令对这个年轻人都是战战兢兢的,顿时再也不敢龇牙咧嘴了。
而且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个年轻的官员身上杀气很重,如果是按照他这样顶着下去,那几乎不用想,肯定会被砍头。
“张明,你借的五两银子是不是在此人这里借的?”
“大人,正是在池老三这里借的,不过小人还没到还钱的日子,小人就被投进了牢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