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臻本来以为南宫廉在表示钦佩,却没想到南宫廉这种时候还在吐槽自家圣心门。
“你让我说我就说,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南宫廉嘴上毫不服软。
沧江河堤在肆意生长的春山藤的拉扯下保持了强大的韧性,不仅不被继续崩毁,似乎还能够继续维持对沧江河水的约束。
正道群侠们终于可以撤下真气,松一口气了。
上千人纷纷撤功,因为力量的极度消耗瘫坐了一地。
楚卿霓听了南宫廉嘲讽圣心门的话,背着手走上前来,目光在南宫廉的身上上下打量。
刚刚撤去护持河堤的真气的南宫廉被楚卿霓这样打量,总感觉怪怪的
“楚大小姐你这样看着我做甚么?莫不是觉得我格外英俊潇洒?”
被楚卿霓胁迫着认下了人情的南宫廉对于这位楚大小姐其实也是有气在身的。
“南宫廉!”
顾北臻对着南宫廉横眉冷对。
两个人亦敌亦友,关系也是说不上好坏。
楚卿霓却是冲顾北臻摇摇头,看向南宫廉,似笑非笑
“南宫剑主看起来潇洒风流,谁又能想到是个极为惧内的人呢,就不知道南宫夫人要是知道了剑主你曾在抚远道云都城的风眠楼里待过三天三夜,会是什么反应。”
南宫廉当即脸色一变,冲楚卿霓悻悻然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