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就该多笑笑，别那么愁眉不展。”柳黎声音中带着些忧愁。

“我愁眉不展了？”林之禾倒是有些惊讶，她觉得自己也就是不喜不悲，怎么变成愁眉不展了？

“主子最近经常皱眉头，舒颜的时候反而让少数。”

什么？林之禾赶紧再次走到镜子前，盯着自己的这张脸。

这张脸最近总是郁郁寡欢吗？

确实，脸色有些暗沉，也没什么精气神，毫无生气，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童颜永驻但四五十岁的人。

怎么会这样呢？

算了，已经不重要了。林之禾从镜子前离开，理了理袖子。

柳黎扶着她胳膊，两个人款款走出去。

屋外已经跪了许多下人，都是内务府新派来的。

柳黎趁着这个机会，把朱鸟殿的下人大换血，除了任民必，其他的都谴走了。

新进宫里的这些，有的是他看好的知根知底的，还有一些是看起来没什么来历。

没什么来历，这才是最可怕的。

柳黎拿着这个名单，让林之禾给他们重新起一个名字。

林之禾随手把册子扔给柳黎，让他看着办不改名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