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她自己。
这个结果,一时间让林之禾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低下头,低声感叹一句:作孽啊!
作孽者本人,却偏偏是她自己。
看出来林之禾的自责与愧疚,柳黎绕到她身旁,语气温温柔柔的,“这事也不怪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她自己身不正,早晚都要出事的。”
话虽是如此…
见林之禾依旧踟蹰,柳黎继续开口:“要怪也只能怪展侍卫,八年前的事了他还把簪子留着,这不是等着给别人送把柄吗?”
这话倒也有道理,如果他没有留下簪子,那么林之禾就是在诬告,那么几个人都会迎来“最佳结局”,可是偏偏他不争气。
“那和嫔呢?”出了这种事和嫔该被吓死了吧,毕竟她跟展侍卫也有一腿。
“说是偶感风寒,病了,前天请了太医。”
如今展侍卫自尽了,她这个风寒估计也能不药而愈了。
林之禾突然想到什么扯了扯柳黎的袖子,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不是,这皇上都在忙什么呢?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出面?”
她穿越以后从来没见过皇上,听皇后的意思也是不怎么见,一说就是忙于前朝,却不知道到底在忙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