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啊。”柳黎一副顺理成章的样子,好像她说的不是穿越,而且今天早上吃面条。
“这么离奇的事你都信?”林之禾刨根问底。
“奴才当然信,虽然有些荒诞,但是确实除了这个理由之外没办法解释。”柳黎又重新做了一个递的动作。
她接过帕子,胡乱地在脸上擦了几次,便急急追问:“解释什么?”
“解释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奴才信,打心里坚定不移地相信。”
不愧是聪明人柳黎,一下子就看穿了她心里担忧的是什么。她最害怕的就是柳黎根本不信嘴上糊弄她。
不过既然他说相信,林之禾就姑且认为他相信了吧。
“要不,我们出去溜达溜达?”林之禾试探的问。
“主子,您才消停了三天。”柳黎语气中透着点无奈,但并没有严词拒绝。
“三天已经很久了。”像她这种手机不离手的人,没有了手机,再不让她出去转一转,那跟杀了她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三天林府写了六封书信,都是让主子你不要惹祸。”柳黎再次强调。
家里又写信了?那她怎么不知道?
林之禾扭头看向柳黎,意思很明显,这柳黎该不会是为了骗她故意编出来的吧。
“日月可鉴,”柳黎在书房里随便拽出来一沓信纸,递给了林之禾。
“你看,都在这里了。”
她没有接过来,只是打量了柳黎手里的信,十分费解:“那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柳黎脸上大义凛然,“言辞过于激烈,就没让主子看,怕主子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