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黎,林之禾倒是十分吃惊,:“这么快就好了?”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连当个垫子都嫌硌,没想到身体素质倒是够好的啊,烧得那么重一个晚上就好了。”
要是以前的林之禾这样说,柳黎肯定会回一句“奴才命贱,当然要快快好起来。”
可是看着林之禾那种欣慰的笑,柳黎这话在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奴才感谢主子,谢主子昨天昨天晚上舍命给奴才请太医。”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调侃的意味。
“啊…”林之禾看起来十分不好意思,“见笑了。”
“太医说你急火攻心,气郁血瘀导致高热不退”,她目光定定的看着他,“聪明人,脑子里少想点事吧!”
避开林之禾意味深长的目光,柳黎把整张脸侧过去。
“我以前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事?”林之禾追上他的目光,试探着问。
“不会咱俩有一段情吧…”见他始终不说话,林之禾又大胆猜测了起来。
柳黎阴恻恻的看着林之禾,萌生的好感顿时消逝掉。
装失忆是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奴才是太监。”柳黎语气有点冷淡,“没有哪个人会跟太监有一段情。”
林之禾依旧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