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男未经允许不得入后宫,而林尚书不同,林尚书与圣上乃至近至亲。本宫这次召林尚书来也不是为别的,是家事,也涉及到林淑女。”
皇后突然抬眸,盯着林爹,“想必林尚书都听说了吧。”
这种简单的小圈套果然没有难住林应辰,他端着一张脸,向皇后鞠了一躬,“启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体含仁厚,德冠后宫,每次处理的大大小小一桩桩一件件都被后宫称颂,流传民间,微臣自然是有所耳闻。”
意思很明显了,是皇后做得决定太好了,林爹才听说的,并不是林爹有意打听后宫的隐私。
这一连串的马屁下来,皇后也被转了个跟头,态度也有所缓和,“这些虚话本宫已经听得厌烦了,这不,这件事就没有处理好,害的妹妹好端端的受了这般委屈。”
林爹十分不解的看着皇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和嫔,苦主来了,快跟林尚书说说说怎么回事吧。”
和嫔调整了跪拜的方向,冲着林爹把事情从头到尾又重新复述一遍。
林爹并没有看林之禾,只是抖了抖右手,宽袍大袖像随着手臂的动作像湖水一般荡漾开来。
他再次鞠躬,双手恭恭敬敬的举在胸前,“启禀皇后娘娘,此中可能还是有些误会,小女我是了解的,自小娇纵、目中无人,微臣也曾出手管教,奈何家母过于疼爱,才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推敬翊公主落水这件事,乃是禾儿的行事风格,定是禾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