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正在花房浇花,看到沈安安进来,才放下了水壶。
昨儿去哪儿了?
爷爷,您今天起的这么早啊!沈安安顾左右而言他。
沈正了然一笑,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啊,这还没结婚呢,就夜不归宿了!
沈安安不禁失笑,爷爷,我这夜不归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您每次都得吐槽几句才罢休是不是!
你啊,还知道不是一次两次了!
沈正佯装生气,可目光却是掩不住的疼爱。
沈安安扶着爷爷坐下,又斟了茶。
爷爷,您先喝茶休息一下,剩下的我帮您浇。
沈正也没拦着,边喝茶便和沈安安聊天。
爷爷,昨儿我去监察厅听审了。
嗯,我听李嫂说了。沈正呷了口茶,点头道。
沈安安言道,照理说证据什么的都已经齐备了,二婶也认了偷东西的事,这事儿应该就结了,您若是不追究,差不多应该判个三年以下?
如若二叔再给活动活动,缓缓刑,不出三个月也能出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又出了新证据。
沈正叹息,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总得有个结果,一切交给警方吧!
沈安安点了点头。
看来爷爷是一点儿都不打算管了,至于昨天她看到沈长坤进善水苑的事情,思忖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来。
爷爷年纪大了,真的不能什么事情总让他烦心了。
爷爷,我一会儿要去趟嘉华,今天欧伯伯那边会把生产线运过来一部分。
哦?速度倒是快啊!沈正欣慰。
沈安安也是今天一早接的电话,说下午就能到,让她欣喜不已。
生产线到位,就真的可以开始投入生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