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人吓了一跳,急忙也跟着叫,“是,是,姐!”
沈安安也不禁失笑,“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简直一个混不吝!”
“改了还是我么?”顺子不以为然的言道。
从主楼穿到后门,左边就是拘留室。
夜北正在最里面的那单间。
这时,他正坐着,身体斜斜的靠在椅背上,嘴里哼着小曲,神色悠然。
如若不是这铁栏杆挡着,还真以为他这会子正在海边悠哉的吹海风呢。
“北哥,你看谁来了?”
夜北慵懒的坐直了身子,半眯的眼睛这才睁开。
“安安?”眸色瞬间清明,语气里也透着欣喜。
一贯给人阴冷神秘的大佬形象,这时的笑容却清澈的像个孩子。
应该是三年未见,可对于沈安安来说,却是隔了一世之久。
没想到这么久第一次见面,确实在这样的场景之下。
“北哥。”
夜北竟是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除了欢喜,更多的是内疚。
沈安安抑制住眼底的湿润,微笑着,“这么久不见,你就给我来这么一个惊喜啊!”
夜北失笑,“巧了!”
“哪里是巧了,你是故意的吧!”认识这么久,对他还是了解的。
夜北目光深邃,几分欣慰,“就知道安安聪明。”
旁边顺子懵了,“不,这啥意思?北哥,你故意的?”
夜北嫌弃的瞥了顺子一眼,“我不顺水推舟进来,怎么能见到业叔?”
顺子惊喜,“你见到业叔了?”
沈长山车祸一案牵连甚广,关于对林大业的指控不不断有新的证据出来,想要见林大业一面是越来越难。
沈安安也是心急如焚,可她知道,如果不把背后的人给揪出来,养父在外面比现在呆在警署里更加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