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施展禁制之人,便是一位鬼灵长老,也叫天魁。
这么一合,林庸心下道:“不知那柳山与这天魁有何关?”
只听那铃音已至,林庸手中白光一闪,通体洁白如玉的清灵笛浮在身前。
林庸摄来放在口角,轻轻吹奏,霎时笛声起,笛音遇着铃音,针锋相对,不分上下。
林庸陡然吹奏《月魂泪》曲,笛音激荡,潮水般淹没铃音。
林庸日日观想《海上生明月》图,练习《七伤诀》并《月魂泪》,炼丹炼器也不曾落下。
这些都是大费神识的功夫,时间一长,林庸神识饱受磨练,大受裨益,非一般同境修士可比。
此时的林庸神识堪比金丹中期修士,吹奏清灵笛威力更甚。
天魁闷哼一声,飞身后退,自知输了一招。
天魁惊道:“你是水月那厮?”
林庸面色一沉,自忖:“自己结丹之事,早已名传各方。加之自己在沧溟山中,显示了不少手段出来,有魔修逃回禀报,或是在外打探,总可窥知不少。
这天魁魔道定然因此,一口说出我的身份。”
念及此处,林庸心下一定,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天魁狞笑道:“水月,本座找你可辛苦得很哪!你三番五次破坏我宗计划,之前云落山鬼洞一行,你使得鬼池长老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