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晁家三百年前就已经是九华宗附属家族,至今仍有弟子在九华宗潜心修道。”
中年筑基侃侃而谈,一边的晁家老祖闭目听着,不时微微颔首。
林庸安静听他讲话,忽然记起自己还未知晓二人名讳,当即拱手一揖,歉然道:“来到贵地许久,却不曾问二位道友名姓,罪过罪过。”
“这有什么,在下姓晁,单名一个行字。”
“老夫叫晁黄天,道友姓甚名谁?”方才一直闭目修养的晁家老祖出声了。
林庸会道:“在下姓林,名只一个庸字。”
“原来是林道友。说来有缘,方才见林道友手段,像是极其擅长水法。在下族中有一名愚钝弟子,也是修行水法,至今在练气八层蹉跎,不知道友可否指点一番?”晁行发问道。
林庸身在晁家,面对主人的请求,哪好意思拒绝,就说道:“也好,在下也见识见识。道友唤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