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三孩子以前过的什么日子,看着都瘦,尤其是黎夏,瘦小得厉害,他都没看出来这孩子念初三了,得好好补一补好行。
被无视,梅芬脸色都青了,黑着脸回到屋里,看着挤得满满当当的房间,就更不高兴了。
不同于上面两个妯娌,她和陈林秀打从结婚起,就有单独的一间屋,后来两个儿子大了,陈林秀跟堂伯提了一嘴,两人又分到了一间屋。
虽然住在这里要管老两口的米粮,但这不就等于是白住么,两老人一年能吃多少米。
“对了,咱们就这一间屋了,给堂伯的米粮能减减吧。”梅芬眼睛横着过去看陈林秀。
陈林秀皱眉,“你能不能说点像样的,你是想让街坊邻居指着戳我们的脊梁骨吗!”
就算一间屋都不给他们住,就凭当年他家穷得没饭吃时,他堂伯接济他们一家,还把他接过来住,供他上学,他就得老老实实地奉养他堂伯终老。
梅芬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她就是心里不舒服,嘴上要强这么几句。
至于三个孩子的,梅芬咬了咬牙,一点口粮而已,何苦在这种事情上落人口实。
“你啊,就别气了,想想哥哥嫂子,他们那边的条件比这差了不知道多少呢。”陈林秀安慰梅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