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伯娘糊里糊涂,那几个也不是你堂伯的亲孙,他们难道还能抢走咱们陈家的房子不成!”陈新桂叭叭抽了两口烟。
话是这样讲,但他眉头也一直没松过。
陈氏和那几个孩子确实不足为虑,但他和陈林秀一样,担心的是陈新春。
这几年来,他堂兄对陈氏有多好,所有人可是都看在了眼里。
他堂兄向来就不是个按牌理出牌的人,当年能把家产都捐了去参军,百年以后,未必就不会把房子财产留给几个外姓人。
这可不行!
房子!陈大嫂先是惊讶,然后眼睛一亮。
牵扯到自身利益,她立马就想通了关窍,激动得一拍大腿,“哎呦,是这个理,房子确实不能落到外姓人手里。”
陈林秀夫妻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不悦,这房子关她什么事,她这么激动做什么!
陈新桂也不高兴,但他是做公公的,不好管教儿媳妇,他皱眉头看向自己的老伴。
“瞎惦记什么,不会说话就出去!”陈母阴着眼睛看向陈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