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也没有说他们,默默地接受了他们的好意和照顾,努力把难过和抑郁的情绪通过各种方式摆解掉。
工作、学习、运动。
周启仁被执刑之前,黎夏去见了周启仁一面,这是周启仁生命最后,唯一的要求。
“你是什么时候怀疑的?”这是周启仁最想不明白的问题,她们怎么可能会想得到,并想到假死脱身。
如果不是在这里大意了,周启仁觉得自己不能走到这一步。
怪他不够狠心。
“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黎夏微微笑着道,话却到这里打止,不止再多说一个字。
周启仁这样多疑的人,可不会有有将少思虚的觉悟,最后的时间里,她也要周启仁备受折磨。
还有什么比一个个怀疑身边的人更折磨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