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罗南瞬时词穷,怒目直视杨毅,内心更添愤懑。
“欲求强盛,不应仅靠徒劳之搏。”杨毅立直躯干,语调转为郑重。“所需者乃刻苦与涵养,而非纯粹怒意发泄。”
“吾知之!”罗南牙关紧咬,双眸闪烁决绝之意,“余恒勤苦勉励,非若虚度光阴。”
“努力非目标,”杨毅缓缓启唇,“仅为途径。需习得情控之道,避免受其所驱使。犹方才一战,若汝能保持冷静,或可伤及于吾。然则今夕,尔惟宣泄怨愤,未尝真正对决。”
“汝言似简!”罗南怒吼咆啸,“观其行迹,汝之努力为何?”
“非此法所能展现。”杨毅声沉韵缓,凝望罗南容颜转向苍穹辽远,似怀幽思默想。良久复返首,神态笃定如初:“吾愿授道,然非此时。”
“授道?”罗南恍若雷击,愕然怔忡。愤怒与迷惘交织胸襟。岂此即其所盼结局?莫非己须倚赖杨毅方可蜕变强大?不甘心涌动,宛若海潮翻腾于心。
“确。”杨毅掉头而去,迈步向遗锤之处踏寻,口吻略显松弛:“然则首要之事,需识己短处。情绪勿再主导行动轨迹,明晰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