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仅孤身一人。”杨毅言辞顿挫,目光炯炯望向天边,“余有袍泽相伴,且计在胸。”
“袍泽?”新星之主怔愣,瞬时明悟所指非己。心海翻腾,既有信赖杨毅之心,又忧彼境遇。
“无劳挂怀于余。”杨毅似察其犹豫,语气温和少许,“吾会尽度量免汝介入此间纷扰。”
“可余已陷此纠葛。”新星之主音调抬高,“何能袖手冷观!罗南祸乱非特针对汝,亦涉余及众人。”
“知晓。”杨毅神色稍柔,“余不愿汝身冒死险。君乃新星之主,负有更大担当。”
“担当?”新星之主讽笑,“莫非认为余将畏首退却?历来未避任一磨砺!”
“未曾要汝胆怯。”杨毅口吻低落,“唯愿汝洞悉,对峙罗南之类大敌,任何妄举将酿成无可挽回之果。”
“汝为忧虑余否?”新星之主目泛惊愕,迅即代以刚毅,“余毋须汝忧,所欲仅同肩作战之侣。”
“善罢甘休。”杨毅喟叹,似被其决断撼动,“吾侪共对罗南。”
“方为应有态度。”新星之主微笑,斗志燃起于眸,“然,需更佳策略。武力莽撞难败彼。”
“粗构之议已成。”杨毅眸转深远,“得用彼狂傲设陷阱。”
“陷阱?”新星之主兴致勃发,“计将安施?”
“罗南向来自负天下无双,轻觑吾侪。”杨毅之词日益坚毅,“伪饰些薄弱,诱彼出手,在其戒心松弛之际,施致命之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