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别人的痛苦中寻找快乐。当贾斯丁·汉默看到比他还愤怒的托尼·斯塔克时，他兴奋了，兴趣盎然。

贾斯丁·汉默总是被托尼·斯塔克压制，甚至追求的女人也是托尼·斯塔克的旧爱。他从托尼·斯塔克身上找到欢乐，扫除被伊凡·万科压制的怒火和不甘。

陆羽三人也在托尼·斯塔克身上找到了继续观看的理由。只需看着他在角落里脸色变换，他们就能消磨一整晚。

真是有趣。

托尼·斯塔克也察觉到陆羽的注视，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郁，身体颤抖不已。看着他手中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红酒，颤抖得几乎洒尽，手心满是深红如血的酒渍。

洛娜不顾一切地举杯向他遥祝。星际展览会上供应香槟，但绝不提供红酒！

陆羽怀疑这是托尼·斯塔克自备的。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接着全场骤然寂静，仿佛声音被瞬间关闭。

无论是颤抖的托尼·斯塔克，还是陆羽，都忍不住看向众人聚焦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