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萤皱着眉,又追问贺瑾瑜到底怎么了,早苗就是不肯说,只强调,你去了就知道了,小姐不让说。还说马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谢流萤只好吩咐了下人一声,旋即就跟早苗上丞相府的马车。
因为积雪还没有被踩踏的缘故,所以路面还不是很滑,倒是马车经过后,车轮子撵出两道长长的印子。
谢流萤被早苗带着,顺着角门,进了丞相府,一路直奔贺瑾瑜的院子。
早苗敲了敲门。
“小姐,谢小郡主到了。”
然后房间里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紧跟着,是一阵略微凌乱的脚步声,最后,门被打开,谢流萤整个人被人旋风般的拉进房间,门再被重重的关上。还上了插销。
谢流萤????
连早苗都要防着?
她抖了抖肩膀上的风雪,刚要摘下披风,就见在摇曳的烛火下,少女眼睛红通通的,像是早已大哭过一场似的,很是可怜,尔后少女像个迫击炮似的投入她的怀中,开始嚎啕大哭。
那种哭法,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任何人,无不动容。
谢流萤的嘴角抽了抽,心想,若不是知道你家没事,否则我还真以为你家哪个重要大人物死了呢!
但是她在哭,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拍着她的背,有节奏的拍着,安抚着似乎情绪失控的小姑娘。
直到贺瑾瑜哭够了,才从谢流萤的怀中起来,用谢流萤的衣角抹了抹眼泪和鼻涕。
“锦缎的,质量太好,不适合擦脸。”
“好的,大小姐,下次我会穿纯棉的提前给你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