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喝多了,什么都记不得了,这份合同我根本不知情。”
“是徐直和曹满,对……就是他们俩算计了我。”
“这份合同不做数,不做数。”
“达康县长,我在和你说话,听见没有。”
此刻的许春风,就像一只炸毛的野兽,涨红了脸,不停摇晃着李达康的肩膀。
昨儿的酒局,是李达康牵的线。
如今,出事了,李达康不可能拍拍屁股,把自己瞥干净。
也撇不干净。
“许老板,你先冷静。”
“我怎么冷静!”许春风一把揪住李达康的衣领,“达康县长,老实说,你是不是和太长县一伙的,昨儿喊我过去,就是打算给我下套!”
“没有,我也被人算计了。”
李达康一把推开许春风,接着双手抱头,痛苦地蹲在地上。
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沉默。
好半晌,许春风找到了手机,翻开了祁同伟的号码。
“你要干嘛?”
“通知祁书记。”许春风咬着牙,“这份合同是我醉酒状态下签的,根本不做数,我要让祁书记给我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