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书记,政治上的东西,我们军人不参与,不过祁书记的话,真的勾起我的好奇心。”
“就像在说故事一样。”
“要不,让他说下去。”
随着谢必华出声,会议上所有人的神色又变了。
变得难以捉摸。
要知道,作为军分区领导,谢必华这些年来参加常委会议时,几乎都是走过场,
政治上的事很少参与。
甚至很少发言。
可一旦他说话了,这事就不简单了,再想含糊其词,也就不可能了。
“说,肯定要说。”丁文政放下茶杯,正色道:“祁书记,你想举报谁?”
“太长县的文物局。”
“举报什么?”
“私下贩卖国宝。”
贩卖国宝?
丁文政倒吸一口凉气。
“祁书记,这事可大可小,不能信口开河啊!”
“没证据的事,我不会说。”祁同伟瞥头看向徐直,“嘿,徐县长,我要拿证据了哦?”
徐直咽了咽口水,“拿,你拿,如果拿不出来,我要投诉到ZY去,非得摘你的乌纱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