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用市公安局长的身份压人。
李达康也不傻。
他很清楚,徐直这个县长,是范标当年一手提起来的。
窦虎呢,和范标的关系同样匪浅。
这两人一起过来,八成是范标授意,要抓盗墓贼是假,追文物是真。
可祁同伟也发过话了。
那些青铜镜、古玉、金缕玉衣、青铜鼎……都是延远县将来建博物馆的压箱底,除非他同意,其他人拿不走。
如今祁同伟不在,李达康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夹心饼干,被夹在中间。
半晌不知怎么回话。
叫见他不说话,窦虎更不爽,“怎么?我一个副厅级干部,还指挥不动你一个副处?”
“咳咳。”李达康咳嗽两声,“窦局长,我想起来,县公安局之前确实抓过两个盗墓贼,不过这事是我们祁书记一手操办的,你还是别为难我了。”
“祁书记?”窦虎冷笑一声,“我知道他有点实力,来延远县一年,就让这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昨天他晋升市委常委时,我也在现场!我还知道他省里有人,沙书记嘛!可那又怎么样?法治社会,不打招呼,就去别的县抓贼,规矩呢?还是说,祁书记背后有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帽子一扣,李达康都有些慌。
敢情,这窦虎之前已经做过工作,甚至还摸到了祁同伟和沙瑞金的关系。
有备而来啊。
既然对方有准备,李达康索性也不装了,打开手机,调出了祁同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