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太了解这里的人了,不给他们上强度,他们就清明烧报纸,糊弄鬼。
军令状一签,谁再敢糊弄试试看。
会议结束。
每个村支书,都带着无比沉重的心情离开。
祁同伟靠在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十分疲惫。
“祁书记,你真的要把经济和教育挂钩?”趁没人,李达康走了过来,小声问道。
“你有意见?”祁同伟轻轻瞥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让李达康心里发毛。
思考片刻,小声道:“祁书记,别忘了我们来陕甘的目的。”
“什么目的?”
“经济啊!”李达康又道:“我还记得你五月份过来开会时说过,咱们来延远县,只办三件事,经济,经济,还是经济。”
“然后呢。”
“如今把经济和教育挂钩,我觉得有点不妥。”李达康嘬了嘬牙花子,“目前来说,咱们延远县投资已然饱和,相反,劳动力不够,如果因为上学的问题,把一些人开除,那劳动力就更不够了。”
“我知道。”祁同伟点燃一支烟,“投资商是我拉来的,本县劳动力不够,就从其他县招,总而言之就一点,享受我带的福利,就必须执行我的政策。”
“好吧。”
“达康县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祁同伟吐出烟圈,“经济是政绩,教育不是,可咱们眼中,不能只有政绩,延远县有多少文盲,你也知道,那些女娃娃,凭什么不上学?”
“难道就因为家里人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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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就算她们家里人无知,可咱们当官的不无知。”
“为官一任,不用事事都得让百姓满意,他们做不出的决定,咱们来办。”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