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花生、瓜子……叫卖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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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算什么,最令祁同伟记忆深刻的,就是满车厢的老坛酸菜味。
别误会,那不是泡面。
是脚丫子味儿。
怎么说呢,冬天嘛,都是皮裤套毛裤,袜子里三层外三层,到了车厢,找个地儿一躺,袜子一脱,别说多酸爽。
不过祁同伟受不了这个味,他安静地靠在自己位置上,尽量闭目养神,思考着见到许春风时,该说点啥。
可往往天不遂人愿。
也不知火车行驶了多久,祁同伟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睁开眼,抬头看去。
陌生又熟悉的面容,让他心头一颤,也就是一颤,随后恢复平静。
“好巧啊,同伟。”
“是啊,陈阳。”
腊月寒冬,陈阳穿着长款呢子衣,黑色的平底皮鞋,挎着包,神情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