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造纸厂的事,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要么就报到省里,让省里来做决策。”
李达康想说不,可想到钟正乾的名片,他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最后,还加了一句,“同伟,是你说上报省里的,可我提醒你,到了省里,这造纸厂也迁不走。”
“你说的?”
“赵立春书记说的。”冷静后的李达康,思维清晰很多,“不是我拿赵书记压你,这造纸厂可是他侄子的公司,你觉得上报到省里有用吗?别折腾了,浪费时间!”
“嘚嘚嘚,你别教育我!”祁同伟吐出烟圈,“达康书记,有钱人不可以为富不仁,当权者不可以权谋私,更不能仗势欺人,金牛河是金山县老百姓的母亲河,这条河应该是老百姓说的算,而不是赵立春!”
“你这话留着明天和赵立春书记说吧!”
“他迁坟,我不去。”
“不去不行!”李达康一把抓住祁同伟胳膊,“同伟,赵书记昨儿就来电话了,明天迁坟你必须来,可能有事要和你说。”
“说什么?”
“不知道。”李达康正色道:“同伟,你年轻,也有活力,如果赵书记真能看上你,你也别触他霉头,以后咱俩搭班子,一起进步!”
“和你搭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