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在教训我?”徐朗笑了,“想不到汉东这地儿,真是能人辈出,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然敢教育京城的干部,啧啧啧。”
“爸,王勉挨了打,这事儿不能算,陈家不能给我们做主,你得给我们做主。”徐倩又在煽风点火。
“放心吧,女儿,这事不会就这样算的。”王朗安抚女儿情绪后,又一次看向祁同伟,“你小子叫什么名字?”
“你不用知道他名字。”钟小艾挡在祁同伟身前,“我知道你名字就行了,徐朗,国家资源管理局处长,对吗?”
“小丫头,懂得还挺多,就是你骂我女儿的?”
“是她说我没家教!”
“你确实没家教。”徐朗怒目圆睁道:“一个有家教的女孩儿,怎么敢直呼我大名!”
“大伯,听到了吗?”
钟小艾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的数字,显示着正在通话。
“呦,还知道摇人?”徐朗笑了,“你大伯不会和你一样没家教吧?”
钟小艾将电话递了过去,“我大伯让你接电话。”
“他让我接,我就接,他是谁啊?”
“接了你就知道了。”
将信将疑下,徐朗还是接过电话,放在了耳边。
三秒钟后,他面如死灰。
十秒钟后,不停咽口水,两条腿抑制不住颤抖。
三十秒后,电话挂断。
徐朗一屁股坐在地上,抓手机的手,就像得了帕金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