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吐了一口浊气。
李清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说明天归队的嘛,怎么今天就来了?”
“时间够,我就过来看看陈支队长,怎么样?脱离危险期没有?”
“情况不容乐观,医生说,如果一个星期内还醒不过来,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就算醒了,将来也很难在一线工作。”
陈晓已经四十出头,禁毒工作干了十年,因为平时太过于劳累,身体早就垮了,这些年也是长期吃药。
禁毒工作就是如此,没得抱怨。
原本他还打算再干两年,就申请转个轻松岗位,如今看来,就像李清水说的那样,就算醒了,也彻底告别禁毒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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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未必不好。
陈晓结婚迟,家里两个孩子,一个五岁,一个七岁,转个闲职,也有时间陪伴孩子家人。
而这时,祁同伟发现医院走廊的另一边,正有一个妇女,面向墙壁,双手合十,似乎在祈祷。
祁同伟认识她。
陈晓的爱人。
都说医院的墙壁,比教堂听过更多的祈祷,这话一点都不假。
陈晓的爱人,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如果不是没办法,她又怎么可能对着墙壁,倾诉自己的心愿呢!
“同伟,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