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缉毒行动的影响很大,大到汉东大学的师生,都听闻了消息。
破获了这么大的一个案件,居功至伟又身负重伤的祁同伟,晋升不奇怪,不晋升才有猫腻。
后又想到什么,陈海小声道:“学长,我之前听闻了一些小道消息,是不是梁璐老师的原因,所以你无法晋升?”
“你听谁说的?”
“校园里都这么传,你也知道,梁璐老师是千金小姐,她的父亲又是汉东的省委常委兼政法委书记,如果不是她动的手脚,我实在找不出你不升迁的理由。”
“消息真够快。”
“学长,你默认了?”陈海倒吸一口凉气,不淡定了,“梁老师这次真的过分了,缉毒警都是用命换仕途,她这一干预,司法的公平呢!”
“公平?”一边的侯亮平摇摇头,“陈海,公平在权利面前,有时也会低头。”
瞬间,气氛沉默了下来。
晚霞映红了半边天。
见陈海唉声叹气,祁同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比我还难过?”
“能不难过吗?”陈海垂着头,“学长,我知道你有多努力,也知道付出了多少,可用命换来的功绩,竟然抵不过梁老师一句话,我不甘心。”
“我都接受了,你就别难过了,对了……育良老师在吗?我一会想拜访他。”
“在政法系教学楼,刚刚我还看见他的。”
“好。”
祁同伟放下汽水瓶,站起身,拍了拍了屁股,看向威严的政法系教学楼。
前一世,陈岩石只记得他锄地。
李达康只记得他哭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