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昭起身将瘫坐在地上的女人提起来,那位据说是她哥哥的人,滚落在地一时半会儿没爬起来,被打斗中的人轮番踩了几轮,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
女子瑟瑟发抖,却挣脱不了桑昭的桎梏,抖着嗓子道:“你,你们......你们扰了祭河神的事,对百姓下手,神,神使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会遭报应的。”
桑昭轻笑一声:“神使,哪路神仙的使者?”
“你们会遭报应的,一定会的......”女子喃喃低语不停。
桑昭看了眼混乱的人群,以及院子外尽职尽责守着张麟马车,没敢趁机逃走的张家仆从:“闾春,是听这位神使的,还是张荷的?还是这两个人没什么——”
女子以为她知道什么,挣扎的幅度愈发大了起来,瞪大着双眼死死盯着桑昭:“你敢直呼神使的名字,你会死的,你一定会第一个就死——”
“原来如此。”
江清抬脚踢开冲上来的村民,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与再次冲上来的村民对上视线,“你们神使的儿子,可就在这里。”
村民动作顿时僵住,江清笑意更甚:“儿子死在这里,你说神使是会继续庇佑你们呢,还是杀了你们为子报仇?”
村长见真有人被唬住,厉声呵斥:“妖言惑众,千两金岂敢动呃——”
裴如玠的长剑抵进他的胸膛,他不可置信地抬头,撞进对方有些兴奋的双眸里。
“决斗场中,你轻敌了。”裴如玠轻声道,“分心了。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