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徐锦道,“我四处游历,知道的可不止这些,各种骇人听闻的传闻,百姓饭后也能闲谈几句的趣事,我都知道。”
“我可不只有这张好皮囊。”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晃了晃,“我还有握笔的手,这些事,我都记着呢,我记了很多,准备写成一本《徐锦录》,说不准我死之后,这本书传下去,被后人看见,我不就名垂千古了吗?!”
说起这本书时,徐锦双眸明亮,想起什么,忽然坐直了身子,端正姿态,小心看向桑昭:“我也想随你们去闾春......”
似乎是生怕桑昭几人拒绝,他又连忙补充:“你们既然连张荷都可以带上,那也把我带上,我保证不给诸位添一点麻烦。”
江清倒是无可无不可,只是随口问了句:“你不是要去桑城送礼吗?”
“我可以让我的人兵分两路。”徐锦连忙道,“一路继续去桑城送礼,一路跟着我随你们去闾春。”
他的嗓音微微提高:“你们不带我,我也会一直跟着的!”
“......”
那这个问题还有什么讨论的意义?
桑昭无所谓地点点头:“随你。”
徐锦惊喜“呜呼”一声,立即起身奔向自家的马车安排起来。
桑昭等人休息够了,等徐锦在仆从极度不赞同的眼神下安排好一切,张麟已经醒了,躺在张府的马车里哀嚎叫唤,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