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瞧她这个样子,微微张开的口默默闭上。
“那修望月台算什么?”桑昭笑道,“该给我的画像放进太庙里,让我也享一享世代的香火。”
楚源:“......”
桑昭继续道:“我离开的时候,他正和北方的什么军打得你死我活。”
她放过楚源,没再盯着他:“我不是只有乱世才下山的,上一次和这一次,只是碰巧而已。无论是盛世还是乱世,桑女殿中,年年都有人挂牌,我下山是为了自己。皇帝的位置谁来坐,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难道我现在选了谁,你明日就会禅位吗?”
楚源依旧沉默。
桑昭在布满血迹的屋子里环视了一圈,视线在那具裸着上半身的尸体上多停留了片刻,预备起身:“你还有话要说吗?”
楚源还是红着眼睛沉默。
桑昭没再继续问,起身离开。
见她真的就要推门出去,楚源才急急出声:“我今日在太傅府见到了卫鹤。”
桑昭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