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偶~”
五层的楼,每一层足有四五米的挑高,里面唯一多余的就是门口和楼梯口摆放的桌子椅子,和专门看管的老道士,其它地方,整整齐齐码起来的书架,上面全是书。
门口的道士已经得到了消息,填了表,给了副手套,便让开身体,让林酒和关岁安随意。
“这都是古董吧?”
抽出一本古籍,封面很旧,还是老式的右翻页,上面还有些泛黄的潮湿痕迹。
“不是,应该是誊抄本。”
林酒粗略看了一下,若是古董自然有灵气,可惜这里边都没有。
“那些古籍有很多破损严重,损毁不可逆,观主怕日后传承不下去,便封在了顶楼的箱子里,下面放的都是抄写的。”
老道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一开口甚至还吓了林酒与关岁安一跳。
“抱歉。”道歉归道歉,林酒是一点儿也没看出他的歉意。
“多谢您指点。”
老道士点点头,深深看了眼林酒身后的迟暮晚,转身离开。
“哥,他有点儿奇怪哎。”
“是啊,有点儿奇怪。”林酒回头,对上的是迟暮晚忽闪忽闪的卡姿兰大眼,还故作懵懂的歪歪脑袋。
“你...”老东西装的还挺像。
林酒瞪了迟暮晚一眼,推开他走去里面的书架。
很快,一日过去,天色暗下来,两人也才到了二楼,肚子咕噜噜的响起,关岁安吧唧吧唧嘴,看向林酒。